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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房的灯光惨白刺眼。
哥哥不再挣扎,如同一滩烂泥滑跪在地上。
“淼淼……”
他惨白的嘴唇微微翕动。
“爸妈走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淼淼,你别怕。哥哥答应过爸妈的,以后哥哥就是你唯一的依靠,哥哥会护着你一辈子,谁也不能欺负你……”
他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气又哭又笑。
最后猛地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糊住了双眼。
我降落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模样。
原来你还记得你对爸妈的承诺啊,哥哥。
可惜已经迟了。
下辈子,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也再也不想做你的妹妹了。
……
两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法槌敲响,整个旁听席鸦雀无声。
哥哥站在被告席上。
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原本挺拔的脊背佝偻着,囚服套在他的身体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双眼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审判员将背包和哮喘药等证物一一投在大屏上。
哥哥的双膝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法警死死架住他,他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他旁边的徐悠悠,也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娇滴滴的模样。
她脸色蜡黄而憔悴,双手死死抓着身前的栏杆,哭得连站都站不稳。
“被告人李聿,作为队伍的领队及死者亲属,在死者突发急性哮喘时,不仅未履行救助义务,反而下令禁止救援,并在死者丧失反抗能力后,将其踹下陡坡,直接导致死者坠崖并冻死,手段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