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安抚丫鬟:“无碍的,快快去再打一盆热水来。” 丫鬟看了我一眼,感激涕零的走了。 我的手上疼痛的已经接近要麻木了。 是火辣的,我生命里不曾体会过的疼痛,料想现在已经起了泡。 若是放在曾经,我定然是要柳眉一皱嘴巴一撅,就要同谢长安撒娇。 陈郡谢氏的嫡女,一生吃过最大的苦便是学礼仪的时候夫子打的手掌心,哪里会遭受这些。 可如今,面对谢长安严肃的神情,我下意识的把手背到了身后。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4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