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季眠稍稍挡在身后,慢条斯理地点上了烟,这才看向时惊鹊。
“怎么现在过来了?江太太。”他语调懒散,“有事?”
时惊鹊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两人,直接将资金流水亮出来。
“信托基金里的钱几乎都被取出来了。你动的?”
没等江断云开口,躲在他身后的季眠怯生生出声了。
“江少,对不起,要不是为了帮我付那笔天价违约金,也不会动用到小小姐的钱,惹得江太太这么生气。”
“都怪我……”
江断云安抚性地拍了拍季眠的手背,这才掀眼皮看向时惊鹊。
“别这么大气性。上次生日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小姑娘脸皮薄,哭了好几天。”
“这笔钱,算是我替穗穗给她的一点补偿,就当是……破财消灾,嗯?”
应有的补偿?拿他们女儿的东西去补偿小三?
时惊鹊感觉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她一直以为,就算江断云再混账,起码对穗穗是一个好父亲。
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将这点期待也彻底碾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江少,会议马上开始了。”
江断云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衬衫,带着季眠一起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哄了一句:
“好了,别绷着脸了。我让秘书订了最新季的那套珠宝,晚点送到家,算是我给咱们宝贝女儿赔罪。”
说完,便径直越过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留下没散尽的情欲味道和时惊鹊。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装潢,隐约想起来她和江断云之前也在这里有过一点美好回忆。
此刻再看已经不知道他和多少女人在办公室翻云覆雨过。
那份曾经的真心,时过经年,只剩反胃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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