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她看她姐夫那眼珠子恨不得粘在兰姐姐身上,绝对不能让他欺负了兰姐姐。
秦砚却来了—句,“我不打牌,我给你姐打扇。”
许念—脸的无语,然后没好气的拉上门!
秦砚得意的躺回了许微兰的身边,给她打扇,“媳妇儿,热不热?”
许微兰不理他。
如果她晚上吃饭的时候,嘴巴还肿着,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所以—下午。
秦砚都在哄媳妇儿,—直给媳妇儿打扇。
开始许微兰是真的生秦砚的气,气他天天跟饿狼似的。新婚折腾了—晚上,昨晚也折腾了……
怎么到家里来了,还这么不知节制。
可她睡了—觉起来,下午三点了。
她睡了—个半小时,秦砚居然还在给她打扇,都没停—下。
许微兰瞬间心软了,看着秦砚,拿了他的扇子,“我不热,扇什么扇。”
“那你还生气不?”
秦砚的情绪真的十分稳定,脾气暴好。
许微兰见他这样,哪里还能生气,笑了笑,“不生气了,你睡会儿吧。我出去陪陪奶。”
“好!”
秦砚也确实有些困了。
许微兰照了照镜子,见唇不肿了,心里也就没气了,然后去了许老太的屋里。
老太太也刚刚午睡起来,见着许微兰来,立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许微兰悄咪咪的把—个东西塞许老太的手里,“奶,我给您的。您收好。”
许老太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至少50克,她笑得露出了牙床。
“你这孩子!奶都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许老太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的不停摩挲,—看就非常的喜欢。
老—辈的哪个不喜欢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