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谁曾想,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家里打开的电话。秘书声音慌张。“董事长快不行了。”我吓得手足无措,还是拨打了林墨的电话。最起码见见我爸最后一面,让他放个心。电话打过去许久,那边才接起。接电话的是个那人,声音浑厚。我强忍着悲伤和怒火,吼着。“让林墨滚过来接电话。”对方悠哉得以,缓了半天才开口。“你是林墨老公吧,我是陆然。墨墨现在接不了电话,她在洗澡呢。”那边哼哼的音乐声停止,滴滴答答的水声走近。声音温柔。“老公,谁的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