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庄严肃穆。
“被告人白浅浅,犯诬告陷害罪、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法槌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不是的……”
白浅浅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五年。
她的人生,就这么完了?
旁听席上,一个男人站了起来,嘴角冷笑。
苏然。
他没有看那个曾经差点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径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然眯了眯眼,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和白浅浅,曾经是大学里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毕业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白浅浅是校花,心气高,要三十万彩礼。
苏然的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但为了儿子的幸福,老两口咬着牙,把养老的钱都拿了出来,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总算凑齐了这笔钱,打到了白浅浅的卡上。
本以为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婚期都看好了。
可就在这时,白浅浅那个势利的后妈跳了出来。
“浅浅啊,女人可不能贱嫁!三十万?打发叫花子呢!现在没个六十万,谁家姑娘肯嫁?听妈的,必须加到六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苏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白浅浅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听了她后妈的话。
她真的来找苏然,理直气壮地要求再加三十万。
“苏然,我妈说了,六十万是图个吉利,也是看你对我的心意。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苏然当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白浅浅,你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我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为了那三十万,我爸妈把棺材本都掏空了!你现在还要六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这婚,不结了!把三十万还给我!”
谁知道,进了口袋的钱,再想掏出来就难了。
白浅浅舍不得那笔钱,竟然听信了她那些好闺蜜的馊主意。
“告他强奸啊!这样钱就不用还了,还能再讹他一笔!我有个姐妹就是这么干的,男方赔了几十万,屁都不敢放一个!”
于是,一张状纸,直接把苏然送上了被告席。
那段时间,苏然的人生跌入了谷底。
亲戚的疏远,邻居的指指点点,父母的以泪洗面。
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
可他们都不知道,苏然有个不起眼的习惯——他喜欢随手用手机偷录点小视频。
比如:我老公呢?
开庭那天,当白浅浅在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罪行”时,苏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直到最后,他拿出了那个决定性的视频。
视频里,白浅浅媚眼如丝,主动地解开他的衣服,嘴里还念叨着:
“亲爱的,只要你答应给我六十万彩礼,我今晚……”
铁证如山。
原告,瞬间变成了被告。
敲诈金额六十万,足够她把牢底坐穿。
……
“呼。”
苏然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屋子里乱七八糟,啤酒罐扔了一地。
官司是赢了,可他什么都没剩下。
倾注了数年的感情变成了一场笑话,
父母凑来的三十万,早被白浅浅挥霍一空,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他拧开一瓶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爱情没了,钱没了。
这个年代,最败家的事,莫过于谈一场不好的恋爱。
苏然靠在沙发上,周围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颓废的酒精味。
他的人生,就和这间出租屋一样,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他自嘲地准备再开一瓶酒时,一个清脆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可通过繁衍子嗣,获得丰厚奖励。子嗣越多,血脉越强,奖励越逆天!
苏然捏着啤酒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
多子多福系统?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来系统就算了。
现在连系统都开始响应国家号召,催着人开枝散叶了?
可他现在这个鬼样子,别说生孩子了,连女人的手都不想再碰一下。
他实在是被白浅浅伤得不轻。
就在苏然愣神之际,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苏然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神警惕地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