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整版
  •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萝洛洛
  • 更新:2025-12-09 12:23: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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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整版》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萝洛洛”,主要人物有柳如丝秦啸,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婉娘咬着唇,一声不吭,费力地抱起一匹,踉跄着往前走。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纤细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柳如丝冷眼旁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才略觉畅快了些。她转身对贴身丫鬟道:“看着点,搬不完不准吃饭。”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重活、累活源源不断地指派到婉娘头上:清洗所有院落的门帘、跪擦花园所有的鹅卵石小径、被派去伺候最难缠的......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整版》精彩片段


“你给我记着,” 柳文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脖颈上的痕迹,带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你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柳文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婉娘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假山壁滑坐在地。

她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地、绝望地呜咽起来,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秦啸的强占,柳如丝的羞辱,柳文渊的恐吓.……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该怎么办?谁能救救她?

自那日起,婉娘在柳府的日子,从之前的忽视与轻蔑,彻底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孤立与磋磨。

首先察觉到变化的是府里的下人。

他们或许不知花园里具体发生了何事,但大少爷拂袖而去时阴沉的脸色,以及随后夫人和小姐院里传出的隐隐风声,都足够让他们明白:婉娘彻底失了势,甚至可能得罪了主子。

于是,以往还会因同情而偶尔与她搭话、帮她一把的婆子丫鬢,如今见了她都像避瘟神一样,匆匆绕道走。

吃饭时,没人愿意与她同桌,甚至她去厨房领饭,厨娘也会没好气地将最差的、几乎冷掉的饭菜拨给她,有时甚至“忘了”留她的饭菜。

浆洗处会将最脏最累的活计堆给她,言语间充满了刻薄的嘲讽。

“哟,这不是将来要去将军府享福的人吗?怎么还干这等粗活?”

“享什么福?瞧她那狐媚子样,怕是没福气承受,别过几天就被将军厌弃了丢回来!”

“小声点,没见大少爷都不待见她了?离她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窃窃私语和孤立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婉娘身上。

婉娘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如同哑巴一般,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柳如丝在母亲那里哭诉撒娇了几日,终究改变不了嫁人的事实。

这件事远比柳明堂和柳夫人想象中还要棘手,婚事可不是那么好拒绝的。

柳如丝那股怨气和挫败感无处发泄,便悉数倾泻到了婉娘头上。

她认定了是婉娘那副“不体面”的媚态勾引了秦啸,玷污了她对未来夫君的想象。

虽然父母已决定不退婚,但她只要一看到婉娘,就想到母亲口中奏啸的“勇猛”, 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憋闷得难受。

“既然身子骨这么‘结实’,经得起折腾,那这些料子想必也搬得动。”柳如丝指着库房里新到的几匹厚重锦缎,对着婉娘轻飘飘地下令。

“都搬到我院里小库房去,仔细些,若是弄脏了一点,仔细你的皮!”

那几匹缎子分量不轻,寻常需得两个小厮才能稳妥搬运。

婉娘咬着唇,一声不吭,费力地抱起一匹,踉跄着往前走。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纤细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柳如丝冷眼旁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才略觉畅快了些。

她转身对贴身丫鬟道:“看着点,搬不完不准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重活、累活源源不断地指派到婉娘头上:清洗所有院落的门帘、跪擦花园所有的鹅卵石小径、被派去伺候最难缠的老夫人……

柳如丝似乎铁了心要在出嫁前,将婉娘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带给她的侮辱。

柳文渊果不再亲自对婉娘做什么,偶尔在府中遇见,他那温文儒雅的目光都会刻意地从她身上掠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但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心惊。

婉娘知道,他是在等,等她在全方位的压迫下崩溃,然后像乞讨一样爬到他脚边去求他。

他不仅冷眼旁观,有时还会暗中使坏。

比如,婉娘好不容易快要洗完堆积如山的衣物,会“意外”地被泼上一桶污水,不得不重洗;

她辛苦擦净的石子路,会“恰好”有下人提着泥水经过,“ 不小心”洒了一片;

甚至她夜里累极睡下,会突然被查夜的嬤嬤以“屋舍不整”为由叫起来罚……

这些“意外”层出不穷,婉娘心力交瘁。

她心里明白这多半是谁的手笔,但她无从反抗,也无法言说。

她只是更加沉默,像一头疲惫的牲口,机械地完成着永无止境的劳役。

身体日渐消瘦,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

与婉娘的水深火热相比,柳如丝则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最柔弱最美的姿态,想象着秦啸见到她时惊艳的目光。

“那蛮子定然是没见过真正的京城贵女是何等风姿,” 她抚着自己光滑的脸颊,自言自语,“婉娘那等贱婢,不过是新鲜野味罢了。等本小姐过门,稍假辞色,还不怕他乖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洞房花烛夜,秦啸会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会对她如何温柔体贴,会对婉娘的“粗俗”如何弃如敝履。

“他那般.....勇猛,若是对着我,定然会怜香惜玉的。”她脸颊绯红地想道,刻意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丝对“勇猛”的恐惧,只将其转化为自身魅力的证明。

今日是秦啸上门送聘礼的日子,柳府一改往日的清高门风,门户大开,张灯结彩,做足了表面功夫。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擦得锃亮,门前石狮也系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景象。

柳明堂与夫人端坐正厅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既不过分热络以免失了文官清贵的体面,也不显冷淡以免开罪这位圣眷正浓、手握实权的新贵。

厅堂中央,一抬抬系着红绸的箱笼依次打开。

露出里面金光灿灿的赤金头面、光泽莹润的东珠、色泽华美的苏杭锦缎、以及一些罕见的玉器古玩。

这些聘礼价值不菲,甚至远超许多京城世家的规格,显露出秦啸虽出身草莽,但如今的身家与诚意却不容小觑。

柳夫人细细打量着那些实在的财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嘴角的笑意依旧矜持而疏离,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心中震惊、羞耻、懊恼、恐惧交织。
他绝不能承认这段过往,更不能让这个妓女所生的孩子玷污柳氏门楣。
于是,他将婉娘养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任由其自生自灭,不允许她轻易走出院子。
柳夫人当年得知真相后,闹过一场,最终为了侍郎府的颜面和自己的地位,选择了隐忍,但从此对那孩子视若眼中钉,肉中刺。
那孩子随着年岁渐长,眉眼间天生一段风流媚态,与柳如丝那种精心培养出的柔弱之美截然不同。
更让柳夫人憎恶的是,或许是因着身份低微,那婉娘虽性格懦弱胆小,见人总是缩着肩膀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但她身段却发育得极好,丰胸纤腰,臀股饱满。
这样一个低贱的人却又有着诱人身段,不正是最合适的试婚人选吗?
在柳如丝期待的目光和柳夫人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柳明堂最终还是妥协了。
“罢了,就听你们的吧!”柳明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事情已定,柳夫人便唤来心腹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
侍郎府最偏僻、最潮湿的西角小院里,婉娘正就着窗外傍晚昏暗的天光,小心翼翼地缝补一件袖口磨破了的旧衣。
婉娘身形丰腴匀称,胸脯饱满高耸,腰肢极细,臀形挺翘浑圆,整个人如同熟透了、饱胀汁水的水蜜桃。
肌肤赛雪,细腻得不像个做粗活的丫鬟。
尤其是一张脸,明明不施粉黛,却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大而朦胧,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媚意流淌。
本该是顾盼生辉、夺人心魄的明眸,却因常年蕴着的怯懦、惊惶与逆来顺受,像一只时刻受惊的小鹿,平添了几分让人既想凌虐又想牢牢掌控的脆弱感。
针尖在布料间穿梭,婉娘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
忽地,指尖一阵锐痛,她“嘶”地一声缩回手,只见指尖已被针扎破,一颗鲜红浑圆的血珠迅速冒了出来,在她雪白的指尖上格外刺目。
她正下意识地要将指尖含入口中,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管事张嬷嬷带着两个膀大腰圆、面色不善的粗使婆子走了进来,像三座黑塔般堵在门口,瞬间将这狭小院落挤得满满当当。
张嬷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上下下地扫视着婉娘,目光在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评估和鄙夷。
婉娘吓得手一抖,针线篓子差点打翻。
她慌忙站起身,像受了惊的兔子,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张、张嬷嬷…….您,您怎么来了?”
张嬷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婉娘,夫人叫你过去问话。收拾一下,立刻跟我走。”
无尽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婉娘,夫人突然传唤她这个边缘人,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胡乱地将针线布料塞进旁边的破簸箩里,惴惴不安地跟在张嬷嬷身后。
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走过繁花似锦却与她无关的花园,走向府中最为华丽正院。
踏入正厅的门槛,扑鼻而来的是更浓郁、更昂贵的熏香,甜腻中带着压迫感,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
婉娘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面,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破碎不堪:“奴……奴婢婉娘,给老爷、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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