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鸢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将过错归咎于自己的模样,心口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连带着刚才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她不再争辩,也不再看那六个男人和床上那个演技精湛的妹妹一眼。
她任由顾司寒半是搀扶半是强制地,将她带离了医院,塞进了他那辆昂贵的轿车里。
一路无话,厢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车子停在沈家别墅门口,陆思鸢推门下车的瞬间,她背对着顾司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极轻,却又带着某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顾叔叔,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栋冰冷空旷的大宅。
顾司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看着她决绝孤寂的背影,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安,但很快被他压下。
后悔?他们有什么可后悔的?他们只是在保护更需要保护的晚颜而已。
他调转车头,重新驶向医院,那里,还有他真正需要守护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陆思鸢把自己关在家里,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
她不再关心陆晚颜是死是活,也不再理会那六个男人如何围着她转。
心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这天,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信息,说是后天会和容珩一起回国,届时会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正式宣布她和容珩的婚期。
陆思鸢看着信息,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