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邑喜欢看她这般的模样,像是逗着什么小宠儿。
江云姝的心里却是厌恶的。
要不是为了寻着机会,提一提废后的事情,她才不想来给他逗着玩。
恶趣味儿。
变态的狗皇帝。
只撩不做!
褚邑都是点到为止,因为难受的不仅是江云姝,他自己也是如此。
他若想,还是可以。
可今日还有事儿。
等会儿要召见大臣,所以褚邑很快恢复了禁欲的模样,“朕还要批奏折,晚上朕来看你。”
江云姝的凤泪眼盛起小小的委屈,“皇上欺负臣妾,臣妾不想走。皇上批奏折,臣妾给您磨墨吧。”
褚邑轻拍在她的俏臀上,“你个小东西,那就来磨墨。”
“嗯……”
江云姝立即欢喜的随了他到御案前。
说来褚邑才想起她上次提的大米里参石头这事儿,他打开一个奏折,“多亏了你上次的好提议,这事儿办得极好!说吧,想朕怎么赏你?”
江云姝想了想,摇头,“臣妾不要皇上的赏,只是臣妾想与您说一件事。”
“嗯?”
褚邑有些好奇,对于她不要赏,他不意外,好奇她要说什么事儿。
江云姝戴着孔雀石手镯的手在一侧轻轻地磨着墨,一面缓声说:“昨儿个臣妾的宫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小太监。
臣妾没有见过,紫烟带了过来,他进门就跪在臣妾的面前,求臣妾,让臣妾帮帮他家公主。”
褚邑闻声,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江云姝不禁心如擂鼓,她深知什么是伴君如伴虎,所以她有些紧张,继续说道:“臣妾疑惑半晌,仔细问了个清楚才知晓他说的是废后。臣妾便奇怪了,臣妾与废后五句话都没有说上……
这太监怎地找上了臣妾?臣妾便将他打发了。臣妾胆小,只想安生的过日子,就怕有人给臣妾下绊子。
所以这事儿臣妾昨晚想了一晚,都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褚邑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