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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被他扣着避无可避很快就受不了了,咬着嘴唇想把人推开些。
“轻、轻点……”
可这人在床上从不会听她的话,今晚愈发恶劣,非但不肯放开她,还哑着声音欺负:“现在是鸳鸯戏水了……”
宋念:……
又一次太重后她不得不求饶:“不行,不能这样了,鸳鸯、鸳鸯也会淹死的。”
徐烬咬牙:“还敢浪……”
已经受不住了还敢在这里跟他说什么鸳鸯,果然是欠收拾!
强劲的腰身蓦然发力,宋念猝不及防身上一轻,再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她居然变成了跪坐的姿态。
徐烬一双手毫不客气“扶”在她后腰下,把平日里军中训练的力气都往她身上使,一双眼黑漆漆的看着她,哑声道:“这样,就不怕被淹了……”
宋念真的快哭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这人明明前几天还一板一眼,同一个姿势自始至终甚至都不多碰她一根手指,可现在却无师自通一般学会这样恶劣的本事。
宛若暴风雨中的小船,宋念没法拒绝,只剩下随波浮沉的份儿。
可小船颠簸的太厉害,仰面死死盯着她的人视线就被跳跃的饱满吸引……
手指深陷阱tun肉中将人紧按着,徐烬看着那耀武扬威在他眼前晃动的雪山红梅,喉结剧烈滚动起来……眼底竟是浮出几分猩红凶恶来……
…………
两天后,何彬彬到红旗厂来找宋念了。
门卫室外,高大少年龇牙笑着,微黑的皮肤愈发显得满嘴牙白森森的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