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疼痛使他落下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离开脸落地的那一刻,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珠子,滚落在地,在地面泛着莹白的光,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那珠子是上等好货,价值不菲。
人们眼含绿光地看向地上的鲛人珠,期望着鲛人能再多哭些。
阿弥塞斯看着人们的目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想努力忍住自己落泪,可是实在是太疼了。
过了些时候,阿弥塞斯缓过疼劲,落的泪,开始减少。
围在他身边的人,看他落的泪少了,就着急了,纷纷叫李杖把剩下的半瓶药全喂给他。
“不行,不能在喂了,会死的。”
李杖说,“把他弄死了,你们还怎么发财。”
他说完这句话,周围瞬间安静,他们明白,如果真的把他弄死了,那赚的钱,就要减少一大半,李杖说的话,虽然没错,但是周围难免会传来不服的声音。
“我们也只不过是想多赚些钱,再说了,也没真想弄死他。”
人群中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如果在刚才在刚才吵闹的时候,这道声音他们绝对是听不见的,但在这分外寂静的时候,话就显得格外清楚了,此话一出,立马引起其他人不服声音的附和。
“又没死。”
“我们又没有说真的要弄死他,大伙谁不想发财。”
……李杖看他们的样子,知道现在他们是什么想法,他妥协了,取出药瓶。
“行吧,就听大家的话,鲛人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多服点药,应该不会致死。”
听他说完,又有一人向前,把因疼痛而奄奄一息的鲛人低垂着的头扶正,阿弥塞斯的额头,被冷汗打湿,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脸色苍白,他恶狠狠地看着前面这些人,那目光像是要把人剥皮抽筋,生吞下去。
他要记住这里的每个人的脸,等他出去,定要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杖要控制住现在的鲛人,简首就是易如反掌,根本花不了好大的力气,只见他一手掐着阿弥塞斯的脸颊,一手把瓶中的白色粉末一点不留的倒入阿弥塞斯的口中。
在药下肚的几分钟时间,阿弥塞斯的额头间的汗水更多了,泪水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分外漂亮,那张本就俊美非凡的脸蛋,在这一刻格外妩媚动人。
人群中有一道恶心粘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弥塞斯。
许锦安原本是要出门去,看阿弥塞斯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但是临脚出门就被村里面的刘大婶叫去帮忙补屋顶,许锦安原本是想要拒绝的,理由还没有编出来,就被对方拉着过去,许锦安这副身体的主人在以前就是一个热心肠,他和刘大婶的关系又比较好。
许锦安没有说拒绝的话,想着修快点,没想到,这屋顶烂的超出他的预想,看来没有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
刘大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实在无法维修,所以才叫许锦安来帮忙。
等许锦安忙完以后到下午时间,刘大婶留他下来吃饭,忙了一天下来确实是饿了。
等他吃完饭以后,去海上为阿弥塞斯捕鱼回来,天色己晚。
皎洁清冷的月光,为大地镀上一层白纱,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和蔼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