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那个香囊。
褚邑见过好东西,一看她这香囊,轻皱了眉,“姝儿的女红如此差?”
江云姝委屈的嘟起粉唇,“皇上可是嫌弃?”
她说着想收回。
褚邑已经快一步系到自己的腰间,“王安说你为了绣这个,熬了两个通宵,还把十十手指头都扎伤了,朕瞧瞧。”
江云姝竖起自己的食指,“臣妾愚钝,所以扎了好几次,这个手指最惨。”
她这话刚说完。
褚邑忽而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现在可还疼?”
江云姝动容的摇头,“不疼,皇上那般的宠臣妾,臣妾心里欢喜得很。”
褚邑又拿着腰间的香囊把玩,像是得了什么珍宝,爱不释手的反复摩挲着上面有些拙劣的绣工。
他的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皇上,别看了!”
江云姝低低的唤出声,感觉就是在嫌弃她绣得不好。
这已经是她最好的发挥了。
那小小的绣花针在她的手上就是不听使唤。
褚邑轻嗅了嗅香囊,“这香囊里的香味特别,你装了什么在里面?”
“臣妾装的是一些有安神效果的草药。想着皇上多闻闻,心神宁静一些。”江云姝花了不少的心思。
褚邑想着她给的香膏,还有什么香块,“你个小妮子,人人为朕做了什么,都恨不得全宫的人都知晓。
你咋地就不在朕的面前提一嘴,悄悄的给了王安。”
江云姝顺势依靠在褚邑的怀里,“臣妾想皇上好,不需要任何人知道,臣妾做这些,也不是为了邀功。
皇上待臣妾已经极好了,臣妾只想皇上好好的,其他都不曾想。”
大抵所有的人都受不了一个女子这般的为自己默默付出,还是那种全身心的付出,爱自己爱到无法自拔。
褚邑从小饱受欺凌,没被人爱过。
突然被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体贴着,他的心间一暖,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小手,“姝儿……”
他说着,已经吻到她的脖颈上。
江云姝顺势躺到了榻上。
大概是褚邑今天的心情极好,活儿也更好。
江云姝又再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两人十指相扣,抵足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