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二弟,走吧,回谯县。”陈丛笑了。
好像春暖花开,呼朋唤友出门踏青般轻松写意。
夕阳的余晖打在染血的笑容上,格外狰狞....
“大哥,你....”史阿望向箭矢残留的位置。
陈丛无所谓地摘下肩头箭矢,带出血肉而面色不改。
“无碍,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子宁....”曹操红了眼,若非他....
“岳父真英雄,岂作女儿态?大不了到了谯县,你再多赐几房姬妾。”
“好小子,这个时候还想女人,为父倒是不知该夸你世之英豪,还是该骂你浪荡不羁。”
“哈哈哈,我就是批判批判封建糟粕,仅是批判而已。”
“.....”
夕阳西下,声音渐远。
直至三人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一众凉骑才翻下马背,默默收敛袍泽的尸首。
张绣以头抢地,羞愤大吼。
“我乃越骑校尉麾下司马,人赠北地枪王,张绣是也!啊!!~~~”
沙场争雄武艺不如是常有的事,他痛恨的,是自己连通名的勇气都没有。
输人又输阵,连累家师叔父一同受辱。
言罢,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报!~”
斥候飞马入阵。
“禀将军,昨日傍晚时分,张绣引骑二百击贼于巩县,折五十七骑,二贼向西逃遁。”
吕布翻下赤兔,唤人送来地图,一边询问身边张辽。
“张绣何人?”
“此人乃是越骑校尉张济从子,师从枪术大家童渊,素有北地枪王之称。”
“北地枪王?”吕布嗤笑一声,戏谑道:“武艺如何?”
“枪术上乘,力有不逮。”张辽如是道。
“不知死活。”
吕布曾与陈丛有过短暂交锋,自知对方何等神力。
张辽都说力有不逮的货色碰上那等凶人,吕布不问也知结果如何。
“巩县,孟津....”
吕布将目光转回地图,探出二指连接两地,大致推算一番便知相隔不过三十多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