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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这是“凉风嘻嘻”写的,人物江云姝褚邑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安摇首,“娘娘尝尝这道清蒸豆腐吧。”褚邑清咳一声。王安立即明白了,还是给江云姝夹了。她这才想起来,皇帝用膳,都是食不过三的。有规矩的。到了她这里,他居然撤了这些规矩。她心下欢喜,问:“皇上,您要尝尝这个虎皮鸡爪吗?味道很好。”“你喜欢便吃,朕不需要。”褚邑看她吃东西,都觉......
《完整文集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精彩片段
王安这边在帘后道:“皇上,娘娘,请用膳。”
褚邑想着江云姝最是怕饿,立即拉起她的手,“走,用膳,不能把朕的姝儿饿着。”
“嗯……”
江云姝洗完澡,换了一身薄纱衣裙,因为初夏,微炎热,所以她的衣裙领口极低,褚邑那个角度看去,那春光若隐若现,好不勾人。
可他只关切的问:“疼痛可缓解一些?”
“已经不疼了,臣妾多谢皇上关心。”
“这里只有朕与你,不需要这么多的礼节。”褚邑说着,握紧了她纤弱无骨的手。
她当真是个乖巧得让人,想藏起来宠的小东西。
江云姝眼珠子骨碌一转,他说不需要礼节,那她就野一回。
想着,便踮起了脚尖,手按着他的肩头,倾身在褚邑的脸颊吻了一回,然后羞赧的低下头。
褚邑微怔了一下,反应慢一拍的轻咳了一声,“胡闹!别勾朕!朕可忍很久了,小心朕把你办了。”
江云姝丝毫没有羞怯的意思,反而眼神软糯的看着他,仿佛就在等他把她办了。
褚邑手落在她的俏臀上,狠捏了一把。
江云姝微吃痛的拧着小脸,低唤出声:“皇上……”
褚邑收了手,“等会儿朕好好的收拾你。”
江云姝轻嘟着粉唇,像是在撒娇,求饶。
褚邑的嘴角不知觉的上扬,这小东西甚是有趣,把他的心勾得七上八下的。
这段前往花厅用膳的路感觉走了很久很久。
王安伸长了脖子看了老半天,才看到两人缓缓而来。
他都担心这饭菜凉了。
见着二位来,他立即满脸堆笑,“皇上,娘娘请用膳。”
江云姝率先请了褚邑坐下,然后自己才坐下。
王安就开始布菜了。
上桌。
江云姝眼里便只有宫膳了,没位置装褚邑。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些美味的膳食,指挥着王安,“王公公,本宫要这个。”
王安是要给褚邑先夹的。
结果褚邑居然示意他先给江云姝夹。
这位娘娘可真是受宠。
皇上只差没亲自给她夹菜了。
王安先给江云姝夹了。
他以为她怎么着也要给皇上喂一口,结果自己就先吃了,还吃得津津有味的。
然后王安刚给褚邑布完菜。
江云姝又催王安,“王公公,本宫想尝尝那道虎皮鸡爪。”
这玩意儿好吃,虽然易胖。
可她懂得调理自己的身体,所以偶尔贪嘴这么一回,也不会太胖。
王安立即给她夹了一块。
江云姝尝了一口,这味道真是绝了!
原来她只想活着,现在她想好了,她要做宠妃!做上贵妃!天天可以吃美食!
她想要求再来一块时。
王安摇首,“娘娘尝尝这道清蒸豆腐吧。”
褚邑清咳一声。
王安立即明白了,还是给江云姝夹了。
她这才想起来,皇帝用膳,都是食不过三的。
有规矩的。
到了她这里,他居然撤了这些规矩。
她心下欢喜,问:“皇上,您要尝尝这个虎皮鸡爪吗?味道很好。”
“你喜欢便吃,朕不需要。”
褚邑看她吃东西,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那般普通的食物,到她嘴里,好像道道都是绝世美味的珍品。
江云姝有些可惜的说:“陛下,您日日操劳,多食一些,对身体好。臣妾喂您这道佛跳墙吧。”
这佛跳墙可是很难得的。
材料多,而且还费时间功夫。
他居然一口不尝。
褚邑勉强的尝了一口,却道:“西北干旱,百姓颗粒无收……分发下去的赈灾款到灾区都所谓无几!”
江云姝本来食欲很好,听着这话,手也顿了一下,想了想道:“皇上,后宫不得干政,可臣妾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直到深夜子时,这才叫了水,让人进来伺候的时候,发现只有尔雅一个奴婢,忙得小奴婢气喘吁吁。
褚邑脸色微沉的看着王安,“你明儿个去问问内务府,一个正六品贵人该配几个宫女,几个太监。”
王安微倾身,“是!皇上!”
一身疲软的江云姝听着这话,轻扯了扯他的衣角,“皇上,不要因此去罪怪任何人。
去年西北地区雪灾,陛下您倡导天下节俭,这内务府也是响应您的圣旨。一个宫人伺候着其实刚好……
只是皇上来了,便有些紧了。”
王安听着这话,不得不暗暗地竖起大拇指,这位小主有脑子,不得罪人,也不侍宠而娇!
褚邑侧首睨着榻上脸颊绯红的江云姝,“你倒是乖巧得很。”
“陛下先天下之忧而忧, 臣妾心疼……”
褚邑轻抚了她的脸,“好生的休息,朕先回了。”
江云姝说着要起来相送。
她起身的刹那,薄毯滑落,她脖颈间的红梅与若隐若现的春光入眼。
褚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重新按回了薄毯下,“免了。”
随即匆忙的摆驾回了乾坤殿。
江云姝睨着褚邑的背影,嘴角轻扬。
这日子似乎也很不错。
尔雅把水安排妥当,扶起娇无力,脸颊酡红的江云姝清洗身子。
尔雅见她家主子高兴,她心里也高兴,“小主,皇上好像很喜欢您。”
“新鲜吧。”
得让他回回新鲜,才行。
尔雅转了转眼珠子想,“才不是新鲜了,而是我们小主漂亮,身材又好。”
这句话。
江云姝没反驳。
原主这身材真的是玲珑有致。
哪哪儿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简直是现代所有姑娘都追求的完美。
不过褚邑这厮。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感觉他不常来后宫。
最常去的也就是婉贵妃,德妃的宫里。
皇后的宫里几月去一回,而且回回都是腥风血雨。
这掰着指头一算。
宠幸她已经三回了。
往常恩宠甚浓的婉贵妃也就五回的样子。
江云姝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但心中也不惧怕!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宠妃这条路,那么就算满是荆棘,她也只能前行。
“尔雅,从前我们无人理会,可以随心所欲一些。可往后我们便是站在风口浪尖了,你以后且都小心着,说话做事都谨慎一些,不要给人抓了把柄去。”
江云姝叮嘱一句。
尔雅微倾身:“小主放心,奴婢知晓现在皇上宠您,那么自然就有人嫉妒您。好比前面儿来找您的林才人。”
江云姝淡淡的嗯一声。
她有些庆幸,她是个十八般武艺皆懂些皮毛的人,不然这后宫幽深,她怕是活不过两集。
从浴桶里起来,她把自己闲来无事配出来的中药面膜敷上。
她奶奶是个老中医。
闲来无事,喜欢把她拉去打下手,然后和她总叨叨,学点皮毛也好,总比什么都不懂。
所以在奶奶的强制灌输下,江云姝会一点皮毛。
再加上这后宫生活当真是无聊,所以她闲来无事,就会看看书本,然后就搞出了这么一张中药美容面膜。
敷完面膜。
尔雅出去了,灭了灯,江云姝拿出银针,扎几个重要的穴位,避免有孕。她虽然可以配避孕药,但是宫中药材往来都有记录。
她怕狗皇帝知晓她有心避孕,所以不得用自己的办法,希望有用。
现在不是有孕的时候,虽然有子嗣,才可以在后宫站稳脚跟。
可现在皇帝对自己只是一时新鲜,恩宠盛浓的婉贵妃都没有崽,她若先有了,怕是会招了人记恨。
她也未必有能力留得住孩子。
扎针完毕,江云姝这才安心的睡下。
转天。
内务府的梁公公来了。
梁公公亲自来的,代表了什么?
梁公公也是个皮笑肉不笑的,把挑好的人儿亲自送到江云姝的跟前,“贵人, 从前是老奴怠慢了,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这几个您先用着,看看顺手不,若是不顺手,奴才再给您换。”
江云姝便让身边的尔雅收下了,看着梁公公微倾身笑,“有劳梁公公亲自跑这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昨儿个不是小主在皇上面前美言,今日奴才怕是也不能站在这里。”
江云姝垂首微笑。
她笑得滴水不漏,让人摸不透她的性子。
梁公公也没多逗留,便转身走了。
江云姝昨儿个故意在王安的面前说这事儿,那是因为她知晓内务府总管梁公公与王安公公关系匪浅。
她卖了这么一个人情给王安。
王安自然心里感激。
梁公公心里也感激,送来的人,也定是使得上的人,不是存了其他心思的宫人。
正六品贵人,应有四名宫女,四名太监。
两名宫女负责殿内,贴身事宜。
两名宫女负责殿外园中的花草,还有其他小事。
而四名太监,两名负责看守,两名负责洒扫。
梁公公将所有的空缺都给补齐了。
江云姝把人都叫到了跟前,目光冷冷的扫过去,先看到了站在尔雅身边的小宫女。
“你叫什么?”
“回小主的话,奴婢叫丁香。”
江云姝颔首,“往后丁香就同尔雅在我身边伺候。”
丁香受宠若惊的看着江云姝,当即行了一个大礼,“奴婢定会好好的照顾小主。”
江云姝多看了一眼丁香,她手上的香珠特别夺人眼。
她闻着似有似无一股特别的香味,很是好闻,但是这香味来得诡异。
把丁香安排了进来,尔雅的脸上也浮起一抹开心。
刚进殿江云姝就看出来了,她与尔雅认识,所以特意把她安排到了殿内。
另外两名宫人。
江云姝简单的问了两句,一个是曾经伺候过老太妃的,老太妃逝了,她便回到了内务府等分配,叫紫云。
另一个是新入宫的小宫女,看着老实本分,叫蓝衣。
蓝衣新入宫,老实本分,且又胆小,江云姝便让她在花园里负责花花草草。
而紫去伺候过太妃,想来是个成熟稳重的,便让她管了库房。
其实她这库房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都是暂时的。
确实是暂时的。
说着,她又抓着她的发髻,拎着她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
林氏已经只余一口气。
无力挣扎。
不过一下……
她整个人便直接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的瞪大了双眼,仿佛要拉着安婕妤一起下地狱 。
安婕妤看着地上的林氏,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她的身子一抖,低喝出声,“小庆子进来把这里处理了!”
“是!娘娘!”
外面的太监立即进来。
香叶也一并进来也,替她重新系上了披风,还给她擦去了手上的血,“主子,您何必自己动手!”
安婕妤一脸苍白的看着香叶,“本宫不允许背叛本宫的人,死得那么轻巧。”
香叶只能搂紧了安婕妤,迈着夜色回去。
小庆子到底是老手,很快便处理好了一切,伪造出了林氏自戕的模样。
林氏死的消息,也很快在第二日传遍了后宫,冷宫的人,不管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过问。
江云姝丝毫不意外。
后宫其他妃嫔更没有意外。
而安婕妤却因为这事儿病了,大概是受了惊吓,又因为褚邑折辱她的事情而抑郁,所以病了两三日。
这期间褚邑也没去看两眼。
虽然褚邑顾着前朝的臣子,但安婕妤此举,褚邑怕是会恼上几日。
江云姝的身子大好了。
趁着难得的阴天,在园子里踢起了竹球。
江云姝是个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的人。
这会儿穿着她自制的袖衫,短裤,头发简单的束起,在园子里踢得脸颊酡红,全身散发着活力。
王安瞧着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全然没有想到这位主子这么会玩。
玩得连皇上来了都不知道。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看着乖乖巧巧的江云姝,也有这样野的一面。
那娇俏又活泼的小模样,真是好看。
王安欲上前通报时。
褚邑忽而按着他的手,不仅阻止他去通报,他自己还加入了进去。
王安看着,不禁想到个个皇家少年在义气风发的时候,他家的主子在敌国受辱,曾经没有过……
所以现在想要体验一下。
王安不禁眼眶红了。
李全小声的劝,“师傅,这是好事儿,您哭什么?”
王安瞪他,“你懂个球!”
李全淡笑,“我也没球……”
王安伸手想打他。
李全机灵的躲了。
而这边踢得正有劲儿的江云姝一看褚邑来了。
她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结果!褚邑接过球,还把球踢回给了她。
江云姝没想着接,也反应过来躲,那球稳当当的砸到她胸口处。
虽然竹球不重。
可是狗皇帝会武功啊,又远,踢过来带着惯性!
再加上她的胸口脆弱啊!
霎时吃痛的蹲下身,蜷缩在一起,委屈巴巴的强忍着疼痛。
尔雅和紫烟吓到了,“娘娘!”
褚邑更是没有想到她会挨了他一球,紧张的扑过去:“姝儿!”
江云姝见狗皇帝那么紧张,心里却也不舒服!
狗皇帝下那么重的脚!
把球当箭使啊。
她看着褚邑,轻眨巴着凤泪眼,然后抿了抿樱唇,似强忍着疼痛说:“皇上,臣妾没事,臣妾没……没事……”
褚邑眉头紧皱在一起,倾身过来。
江云姝的身体就腾了空,她下意识的勾着他的脖子,“皇上……”
“叫……太医……”
褚邑看她脸色都白了,害怕伤着了她。
江云姝的食指立即按在褚邑的唇上,“皇上不可!臣妾伤的位置,太医不能看……”
褚邑的眸色微凛了一分,箭步往殿内去。
尔雅紧张的也要跟过去时。
不曾想!这番荔枝居然夹杂了麝香!”
褚邑又暴怒的一脚踹向太医,“胡说!这番荔枝夹杂麝香,德妃会吃不出来味道不同?
夹杂了麝香,味道不会有影响?”
鲁太医挨了一脚,却也是忍着身上的剧痛,“皇上息怒,容老臣再仔细查验。”
他手颤微微的伸向番荔枝。
忽而看向青梅,“这盛番荔枝的器皿可还在?”
青梅立即命人取出来。
鲁太医再深入的调查。
发现这番荔枝一直盛在有毒的器皿中,所以果肉被感染。
褚邑当场让人搜宫!
这麝香是禁药。
太医院没有。
那么便是从其他渠道搞进来的。
江云姝以为这就结束了。
却不想刘大人这边又有新的发现,薰香的香笼也有蹊跷。
太医仔细一查。
发现居然也有麝香残留物。
食用,加上闻之,所以德妃的胎才会滑得这么快。
好狠的心啊。
褚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子嗣都要利用。
仿佛那条小生命在他的眼里不是生命般。
虎毒尚且不食子。
江云姝看透这一点,不禁后脊生寒。
褚邑悲伤大概是真的悲伤吧,他的第一个子嗣,被他利用了。
他在德宁宫发了很大的火。
杖毙了四五个宫人,还罚了太医的俸禄,然后让刘大人彻查这件事。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刘大人搜宫,很快便搜到了麝香。
从凤仪宫搜出来的。
众妃嫔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苍白无比。
褚邑拿着一个香囊,冷声质问,“皇后,这可是你的东西?”
皇后面色平静,“是臣妾的东西 。这是臣妾母亲亲手所绣,和亲前,赠送于臣妾的。”
那个香囊一看确实属于皇后的东西,异域风情极重。
有些异族人,喜欢用麝香当香料,所以狗皇帝这是早发现了这点,所以故意利用这点。
褚邑拿着香囊的手都在抖,“香囊是你的,番荔枝是你送的!德妃的孩子是不是你害的!”
皇后对上褚邑愤怒的目光,淡然的笑,“臣妾若说没有,皇上信吗?若不信,那便信这些证据吧。”
他要她死。
也挺好。
省了在这后宫受尽屈辱,磋磨。
帝后不合,甚至如同仇人一般,众所周知!
她们看戏到这里,不免大胆的想了想,难不成……
就见褚邑大庭雷霆,“身为中宫之首,竟毒害皇嗣,罪不可恕!废后!”【嘿嘿……这后位为谁准备的……聪明的亲肯定知道!】
在场所有的人脸色不禁一白。
江云姝的眼里没有一丝意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他有些着急了吧。
若不是前朝逼得那么紧,他的游戏怕不会那么快停止。
这于皇后来讲,或许是个好事儿。
被仇人这样的欺凌,她还不能反抗!
在后宫受尽磋磨至死,不如早死早超生。
刘大人那边都没有料到这个结果,“皇上三思!请皇上再给臣两天时间,臣定会查个清清楚楚,或许事情与皇后无关!”
褚邑双目腥红的瞪着刘大人,“与皇后无关,与你有关?”
暴君就是暴君。
那气势谁都不敢惹。
他一怒,所有的妃嫔都跪在了地上,却无人敢求情。
太医更是大气不敢出。
最高兴的大概是婉贵妃吧。
她未曾想到她刚解了禁足,就有这么大一个惊喜。
皇后被废,她为后的几率是不是就高了很多。
刘大人不作声。
底下便无人敢说什么。
褚邑说了废后,就能废后,那可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