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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江云姝褚邑,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凉风嘻嘻”,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褚邑轻皱眉,低声命令,“松手!”江云姝迷迷糊糊的,哪里听得进去。不仅不理他,手下力道未松,她似感觉到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结果!她就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褚邑!狗皇帝!死暴君!江云姝在心里骂了千百遍。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忽而传来王......
《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进殿。
江云姝便看到殿梁华美至极, 乾坤殿金碧辉煌,甚至有些恍人眼。
殿内点着龙涎香。
是帝王所用之香,先前她在风华殿闻过。
庆公公将她放到了龙榻之上,随即在她的耳侧低语了两句,“小主,陛下不喜女子哭闹,您可得想着点。”
江云姝听完,嘴角轻扯,眸中尽是嘲讽。
一抹明黄闯入眼帘,江云姝忙敛去眼中的嘲讽,满目喜色的看向褚邑,“皇上,您可安好?”
褚邑闻声,坐到她的身侧,微眯双眼,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这样问?
江云姝眼珠子骨碌一转,“风华殿内情况混乱,夜色昏暗,臣妾未看清皇上可有受伤,心中甚是担忧。”
褚邑轻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仿佛看穿了她的虚情假意,抬手,灭了两盏灯……
殿内光线顿时昏暗了几分。
她的双眼有些不适应,微怔了一秒。
有人欺身而来。
那双宽厚冰冷的手落到她的脖颈。
江云姝不禁屏住了呼吸,低语,“皇上……”
褚邑没有理她。
手一直在脖颈间来回的比划。
江云姝双眼适应了黑暗,看到他的俊脸上透过几分满意。
江云姝不禁心下疑惑,这个暴君喜欢她的脖子?癖好这么特殊?
恍惚间,她看得到他的脸。
不得不承认,她都嫉妒他这张脸。堪比大明星,哪个角度看去都非常的好看。
暴君非常的霸道。
一直是他掌握全局。
江云姝脑子一片昏沉。
忽而好像车辗过,要将她拆解一般!
江云姝本能的抓紧他手臂。
褚邑轻皱眉,低声命令,“松手!”
江云姝迷迷糊糊的,哪里听得进去。
不仅不理他,手下力道未松,她似感觉到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
结果!
她就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褚邑!
狗皇帝!
死暴君!
江云姝在心里骂了千百遍。
不知什么时候。
门外忽而传来王安的声音,“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皇上已经歇下了,不能见您!”
“皇后娘娘,您别为难老奴!”
江云姝听着皇后来了,不禁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盯着身上的人。
褚邑眉色未动,却道:“让她进来!”
江云姝暗叫:握草!
他居然叫皇后进来!
狗皇帝!
你脑子有包吧?
天!
江云姝侧首,就见屏风后身影浮动!
这皇后居然也真的进来了!
褚邑的嘴角划开一抹邪肆的笑,凑到她的耳畔。
江云姝顿时像是走在独木桥上,桥下是深渊。
她动一下,便要坠入深渊之中。
她战战兢兢的看着褚邑。
他却一脸恶趣味儿的看着她。
而屏风外的皇后知晓屏风后发生什么,她似也见怪不怪,直接了当:“请陛下赐死臣妾,放过宫中之人!”
褚邑冷笑,“你想死?朕怎么没看出来?”
“陛下!请您赐死臣妾!”
褚邑眉色未动,只道:“死?没那么容易!你父兄曾经加诸在朕身上的,朕要翻倍还给你!”
他的声音一沉。
她在心里又大骂无数遍:死暴君,狗皇帝!你怎么不死!啊……
一次又一次。
好久。
皇后什么时候走的。
江云姝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像是发泄品。
现在她连走路都打颤了。
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都是宫人搀扶着。
褚邑睨她一眼,“娇气。”
江云姝脱开宫人的手,颤微微的走到褚邑的跟前,扑咚一声跪了下来。
褚邑眉眼微抬,“还有何事?”
江云姝把脑门贴地板,声音颤抖的说:“请皇上赏臣妾一碗饭,臣妾实在没力气……走不动了。”
顿时!
所有的宫人都怔住了!
哪个小主敢这么大胆!
侍寝完,还主动要赏赐的。
别人要赏赐也没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要。
她要什么不好,居然要饭!
还说得那么可怜,没力气!连路都走不动!
褚邑饶有兴趣的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冷,一如他的人,他的心!
要冰到她的骨子里去。
她被他发泄一通,什么也要不着,那多亏!
为了活下去,她厚着脸皮也要要!
褚邑打量着她,江云姝也不避及。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脖颈上,忽而取下了什么,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将什么东西系到她的脖子上。
“这个赏赐,你可满意?”
江云姝轻抚了抚脖子上的东西,冰冰冷冷的。
是一颗宝石。
漆黑的宝石,在宫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冷冷的光。
江云姝想着,皇帝赏的,不能吃,也不能卖?
就这。
她要的是饭,不是宝石!
她不卑不亢的看向褚邑,“臣妾多谢陛下赏赐,臣妾很喜欢,可……臣妾还是想要一碗饭。
臣妾已经数日未沾荤腥……现在也是饥肠辘辘。不信,您摸,这里很空。”
她说着,拉过褚邑的手至自己的胃部。
褚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确实很空。”
说罢,看着那边的王安,轻抬手。
王安立即明白过来。
江云姝瞬间喜不乐支,起身,又扑咚一声跪下去,“臣妾多谢陛下赏赐,陛下万福!”
褚邑轻嗯一声,“起。”
江云姝欢喜的起身,又坐到他的身侧,满目欢乐的看着他。
表面笑,心里骂:狗皇帝!我咒你早死!
褚邑微眯双眼,“你盯着朕作甚?”
你不让我走?
不看着你,我看谁?我看你太监去?
江云姝一脸疑惑的看着褚邑,忽而眼睛一亮笑:“臣妾看陛下好看,陛下是臣妾见过最好看的人。”
显然褚邑并不反感她这番话,脸上没有嫌弃之意,但他又闭上了双眼,像是在小憩。
这边王安进来,低声说:“小主,您怎么还在这里?膳食已经传到您宫里了,您快回去用膳吧。皇上也要歇息了。”
江云姝闻声,立即从榻上起来,欢快的想跑时。
王安不停的对她挤眉弄眼,她这才反应过来,转身道:“陛下,臣妾便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
褚邑淡淡的嗯一声。
江云姝这才迈着奇怪的步子离开。
王安奇怪的打量,这位小主这是给皇上折腾成这样的?
这位小主可真是娇气。
王安正想着,褚邑又开口了,“去查下她。”
“是,陛下。”
……
这边出了乾坤殿的江云姝,远远便看到尔雅了。
她欢喜的挥着手。
“小主!”
“你来接我呀,尔雅。”
“是王公公让奴婢来接您的,小主,您还好吧?”尔雅见她走路姿势奇怪。
江云姝皮笑肉不笑,“皇上恩宠,自然是好得很。”
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好个屁!
这个狗皇帝体力暴表。
皇后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现在她是难受至极,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
要不是为了活下去,为了那口吃的,她才不想伺候。
想着自己的命苦,江云姝又忍不住想哭。
她以为穿个不起眼的贵人,吃不饱,穿不暖够惨。
结果!
被暴君宠幸才是最惨的。
夜……
幽深。
冷风刮过耳畔,穿过红墙,仿佛发出了哭泣的呜咽声。
江云姝拢了拢外面的披风,慢步走在无人幽深的宫道上,身畔的小婢女一直在小声的叨叨,“小主,奴婢求您了。回吧,这里太黑……太慎人了!
而……而且前面就是风华殿,那里久无人居,听说有鬼的……”
江云姝看一眼小婢女尔雅,低语:“你别叫唤,就是要没人才好办事。”
尔雅实在不明所以,“小主,您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这个小主从半月前落水后,就不对劲了,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神叨叨的。
尔雅也不知她家小姐怎么就突然变了那么多。
因为此生可能与皇上无缘?所以她这是悲痛至极了,所以脑子出现问题了?
她想着,就见江云姝停下来了,她也慌忙停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人瞧见。
她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更不知道她家小主要做什么。
江云姝看着紧闭的大门,“尔雅上前开门。”
尔雅一听,拿着灯笼的手抖了一下,“奴……奴婢怕……”
“怕什么,你不去,我去……”江云姝径直上了台阶,单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也顺带着厚厚的一层灰飘落了下来,弄得江云姝睁不开双眼。
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挤进去,同时催促,“尔雅,快进来。”
尔雅看了看外面,着急的问,“小主,您来这风华殿到底是作甚?”
“嘘……”
江云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拿着手里的罗盘继续往里走,穿过半人高的杂草,来到了风华殿的西南侧。
找到了!
江云姝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她拉了拉尔雅,“你在这里等我,别过来。”
尔雅害怕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问,“小主,您到底要做什么?”
“嘘!”
江云姝再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往墙角那边去,她到墙角,看了看罗盘,确定是这里之后。
她拿出匕首。
倏尔一道人影从她的头顶飘过。
她微怔了一下。
错觉?
极有可能是。
她也没管那么多,蹲下身,拿了匕首准备在墙上做记号时。
又是一道人影飘过。
她终于察觉到不是错觉!是真的!
有黑衣人从她的头顶飞过去的,她抬头。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径直往那破旧的殿内飞去。
江云姝拿匕首的手瞬间抖了一分!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穿来这么久第一次出门,就遇上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江云姝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
这不是暴君的后宫吗?后宫应该最安生的,为什么大半夜的为什么会有黑衣人飞来飞去!
江云姝不敢想太多。
只知道这里不安全,她想做的事情,也做不了!想要保命,溜!
江云姝立即侧身,跑进半人高的杂草里,拉着尔雅,“快!尔雅,这里有危险,我们跑!”
夜里太黑。
她有没有拉对人,她都没瞧。
只感觉尔雅这手臂有些粗啊。
她埋头跑着。
倏尔又是几道黑衣人从她的头顶飞过,江云姝立即说:“快,尔雅蹲下!”
她拽了拽尔雅,让她蹲,她不理她。
她转过头想骂她时,惊悚的发现她拉错人了!!
江云姝怔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袭明黄长袍的男子,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目光阴郁,带着一丝的打量。
抛开这阴郁的目光不说,他的脸是挺好看的,仿佛天神雕刻,360度无死角。
好像天神般俊美。
而此时,她还拉着天神的手。
江云姝慢吞吞的收回手,垂下眼睫,脑子一激灵!
明黄的长袍!
皇……皇帝!
暴君褚邑!
而她江云姝则是他后宫的一名贵人!
她穿来大景朝已经整整十天了,已经接受了原主所有的信息。
她就是入宫三年,连皇上面儿都没有见着的一个小贵人,在后宫完全没有存在感,死了可能都没人知晓的那种角色。
原主爱慕皇上,在后宫苦等三年,连皇帝面儿没见着开始,就抑郁了。
然后一次意外,脚滑掉进荷塘里,一命呜呼。
随即21世纪的加班猪江云姝就穿来了。
刚来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最最讨厌种马皇帝。
结果……
她却偏偏成为了后妃。
这穿越不穿也罢,所以她绞尽脑汁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翻遍了宫中所有有关这一类的书藉。
还自制了一个罗盘,准备找个磁场最弱的地方,在阴日阴时阴分的时候,看能不能重新魂穿一次。
今儿就是她挑的好时候,这风华殿也是好地方。
结果!
事儿没办成!
她居然见着皇上了!
还拉上了皇上的手。
她不想做什么宠妃,哪怕在这后宫日子清苦的老去,也可以!
也不想和一群女人去争斗!
可眼下!
天都在把她往皇帝身边送,她能怎么办!
江云姝刚想到这里。
有黑衣人发现了褚邑,径直飞奔过来。
当时江云姝什么也没有想,救个驾,至少有些银子吧,所以她就那样扑了过去,一把抱着褚邑,大声喊:“皇上,小心!”
结果……
江云姝落了一个空。
还顺势把自己送到了黑衣人的刀下去。
江云姝面对着寒光冷冽的刀,心如擂鼓,身体哆嗦个不停,但关键时刻,她也不忘喊:“皇上,快跑……臣妾保护您……”
她要死了,那就算了,再投胎,魂穿也可以。
她要没死,这皇帝至少记着了她,她不说宠爱,至少可以得些赏赐吧。
所以她想也没想,直接去抱住了那个黑衣人的脚。
结果她还没抱着那人的脚。
身后褚邑像风般的袭过来。
一剑封了那人的喉!
腥红的血溅了江云姝一脸,她满目震惊,恐惧的看着面不改色,眼神阴鸷的褚邑,樱唇哆嗦半响,“皇……皇上……您……没事吧。”
褚邑冷漠的看她一眼,纵身飞到了那侧,就在江云姝的注目下,不过几剑,瞬间秒了现场所有的黑衣人。
不愧是暴君!
能把人头盖骨当杯盏用的暴君!
几剑便要了人命。
他长身玉立,脚下尸体万千。
仿佛就是地狱爬出来的阎罗。
而这边……
尔雅的声音响起,“小……小主……您没事吧,您受伤了吗?怎么全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