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换呢。”
随后人事小姐姐给江叙之示意。
“接水的时候注意拿纸堵着这个呲水的孔。”
江叙之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点笑意。
“这样啊,我记得了。”
人事娇俏地打了江叙之一下,嘴里说着不用客气。
就你知道,全显着你了呗。
我看着他们的互动。
我胃里咕嘟嘟的冒着酸水。
决定跟江叙之示好的日程暂缓两天。
20晚上下班的时候。
楚泽告诉我跟客户吃饭没办法来接我,让我打车回去。
还给我转了 200 块钱。
不早说,姐差你这二百块钱吗。
我努努嘴点开打车软件。
可惜晚上下雨根本打不到车。
我失望的收起手机,打算冒雨跑到两千米外的地铁站口。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
江叙之探出头来,脸色霜寒。
“上车。”
我走到后排,发现车门锁着。
“副驾驶,以为我给你当司机呢。”
寄人篱下,我忍。
我抱臂坐在副驾驶上,眼神不善地盯着江叙之,随时开启战斗状态。
江叙之一眼不带看我,嘴唇微动。
我风声鹤唳。
“安全带。”
我肩膀微松,歇劲了。
江叙之看我坐好以后,才贱贱地开口。
“楚泽怎么没来接你,分手了?”
我一想起江叙之跟人事眉来眼去就来气。
一开口就是**味,没好气地道。
“天天盼我分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然而底气不足,只能捶胸顿足。
“不是,你说句好话会死啊。”
江叙之没想到我语气这么冲,也跟我呛声。
“想听好话,找你的楚泽去说啊。”
随机又拖腔拿调道。
“可惜啊,他不在。”
我白眼翻上了天。
往常非要在口头上占我便宜的江叙之又心平气和地问我。
“楚泽什么事啊,下这么大雨都不来接你。”
江叙之专注地开着车。
嘴里不忘问候楚泽。
“这么大雨又打不到车,真让你跑到地铁站。
回头淋湿着凉,又得难受好几天。”
我不说话了。
扭头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
洗刷着世界的腐烂,也净化着我的心境。
我思绪飘远。
心里想的却不是委屈。
而是江叙之他对我确实很好。
我想跟楚泽分手了。
江叙之看我心情烦闷,也就没再招惹我。
顺手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了点。
到家之后,江叙之把车门打开。
“你自